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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外学术考察: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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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0日,设计院各所及公司各部派出的设计师一行25人踏上了为期12日赴英国考察的征程。每年三月组织各部门设计师赴境考察已经成为一个工作惯例。虽然团员中一些人并不是第一次去英国,但本次行程的路线完全是按照建筑师和建筑装饰设计师所表达的诉求制定的,特别是对英国当代建筑和博物馆两大主题做比较深入的考察,为此,大家行前也做足了“功课”。本次英国之行先后走访了伦敦、剑桥、约克、爱丁堡、格拉斯哥、曼彻斯特、考文垂、伯明翰、牛津等九个城市,看了大英博物馆、维多利亚和艾伯特博物馆、英格兰国家博物馆、英格兰美术馆、格拉斯哥科学中心、帝国战争博物馆、英国火车博物馆等七个博物馆,走访了剑桥大学、牛津大学和伯明翰城市大学等三所大学,考察了 “XL”和“HOK”两个建筑设计公司。为了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多收集一些资料,大家早出晚归,不辞辛苦,一路上“长枪短炮”不停地拍摄。平日各部门负责人也难得有机会集中十二天朝夕相处,一路交流,沟通各部门的业务发展情况,增进了彼此的了解。


本次出访的一个重要考察方向是要了解、认识英国有代表性的当代建筑,在具有悠久文化历史和诸多古典建筑的大城市,那些可以称之为是“地标”的新建筑都长成什么样和为什么要建成那样?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过去看建筑史书时,我们了解 “高技派”的代表作品,由查理·罗杰斯设计,于1984年建成的劳埃德大厦与巴黎蓬皮杜中心可以说是一脉相承。其特色是把建筑所有内部设备,甚至电梯都放在室外,是看上去非常奇特的房子。还有由诺曼福斯特设计,于2004年建成的瑞士银行总部大楼,被老百姓叫做“小黄瓜”(我看更像“老玉米”)的曲面塔形建筑,就愣插在一个小教堂的旁边,其周边广场空间之小,让我们转了一圈,都没有能找到一个可以完整拍下建筑的角度,据说这块地方才是伦敦真正寸土寸金的地方,这种新老建筑毗邻的规划看上去非常大胆。

有一个吸引我们注意力的开发类型是所谓“城市综合体”——即以金丝雀码头改建的地铁站、水岸观景和与之连体的写字楼,这是一个著名的案例。像很多大城市一样,在工业生产蓬勃发展时期留下了一些具有时代印记的建筑,它不但传承着城市的文脉,可能还记述着难忘的故事,同时也在城市中占据着重要的地块。就像北京现存的一批上世纪五十年代兴建的798、751等军工厂的旧厂房居然也是包豪斯风格建筑一样,人们仍非常珍视它的存在,并小心地对这些建筑做精心的改造。在伦敦把造船厂的大车间改造成当代展览馆的“泰特现代艺术馆”,又是一个经典案例,尽管这个展览馆的扩建工程还在进行当中,但我们可以从沙盘模型上清楚地看到它巧妙的设计。


另一个把一个火车头机修车间改造成为当地著名的蒸汽机车博物馆的案例在约克。在博物馆内各种客车车厢、邮政车厢的陈列一应俱全,不仅陈列着英国早期发明的当时功率最大的蒸汽机车,还以剖面的形式展示机车内部构造和工作原理。我们到访的时候正好有一个电影摄制组在工作,看了身着古典服装的表演者,瞬间感受了时光的穿越。还有一个感受,是当地青少年科普的教育课程多是在博物馆进行的,比较一下我们的教育,奥数大赛可以考第一,但认识世界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却比较差,可能就是因为缺少了类似参观实践的课程。

按照发达国家平均水平统计,是每25万人拥有一座博物馆,而英国在2011年平均每10万人就拥有3.12座博物馆,但英国达到这一成就用了一个多世纪。众所周知全世界有四大博物馆,美国的大都会博物馆、英国的大英博物馆、法国卢浮宫博物馆和俄罗斯的阿尔米塔什博物馆。这些博物馆之所以有名,是因为都具有共同的特点,第一,是建筑面积超大和藏品足够多。第二,都是按照人类文明发展的历史分类,从古埃及、古希腊、古罗马再到意大利的文艺复兴,当然展厅除了欧洲和北美之外也分亚、非、拉美专区。建筑风格的分类是这样,艺术风格的分类也是这样。第三,就是看得出政府对文物的修复和保护相当完善,有一些修复工作室也成为可以被参观者分享的展厅。第四,大多是免门票或只是象征性地收一点门票钱。要维系这样庞大的博物馆群,再加上雇佣一大批研究人员,可见开支巨大。看来文化事业一定是由国家投入和企业支持的,财团和慈善家可以捐赠展品,养博物馆一定是国家的事。

再有是访问大学,来英国必看的是牛津大学和剑桥大学,一个是城市中的大学,一个是大学中的城市。必须到此一游的地方除了“数学桥”、“牛顿苹果树”之外,就是不同年代的古典建筑和教堂。而大树和草坪,也是看哪儿都赏心悦目。其实这次对大学的交流重点还是去伯明翰城市大学新建的校区大楼,大学的副校长柏谢尔·玛库教授非常热情地接待了我们,还专门派人陪同我们参观了美术学院和珠宝学院。在学校午餐后才参观的期待中的重点——建筑学院,大楼中厅阳光明媚,开放式的办学理念清晰可见。大教室、实习室和教研室几乎都是大房间和敞开式。学生和学生之间,学生和教师之间,特别是教师和教师之间的交流,都可以从办公环境的设计中看得出来。这一下就联想起我们过去读书的中央工艺美术学院,那时的老师和学生沟通很密切,除了上课外,中午和晚间在一个餐厅吃饭,各系及不同专业的学生可以了解彼此的课程以及非常方便地互相观摩作业,这种敞开式的教学特别有利学生开阔眼界,增长才干。

此行另一项重要活动是访问当地的两家设计公司。其中HOK伦敦总部给我们的印象很深,据介绍HOK在全球设立了23个分部,旗下约有1600名设计师,2013年实现5.7亿美元的营业收入,在全球完成了不少标志性建筑。我们参观的伦敦HOK主要负责欧洲和中东地区的项目。主人专门向我们介绍了HOK为爱沙尼亚海滨城市新设计的一组三幢玻璃幕曲面造型的“火之舞”高层建筑。在欧洲经济不景气的情况下,HOK的经营业绩看来非常不错。HOK重视全球市场的动态,在中国也有不少正在兴建的项目。另外,HOK在推广使用BIM软件、重视绿色设计以及建筑设计融入当地文化方面都有成功的案例。其中包括我们这次重点参观的金丝雀码头改造和新建项目,自然历史博物馆的扩展和伦敦两家最大的医院。HOK派出三位主要负责人和两位中国籍雇员与清尚代表团成员交流,其中一位是从新加坡来的副总经理,他用华语向大家介绍HOK的各种工作流程和管理办法, 可惜时间有限,大家讨论的话题没能完全展开。


当前我们在国内开展的项目中,无论是博物馆、办公楼、医院,还是关于城市商业综合体的设计,在英国这一类项目都颇具影响力,相信此次出访的每位成员都有自己的收获。我们一路带着问题边走边思考,为了把我们考察英国的观感与同事们分享,大家约好每位团员按着各自感兴趣的专业方向命题,把出访的所见、所思梳理一下写成短文供本期简报交流。

(明理供稿)